2026年高考作文预测及佳作赏析:白描为笔,写尽本真
阅读下面的材料,根据要求写作。
卢思浩认为“爱这件事,只需要白描,不需要修饰”,有人认为,不只是表达“爱”,交友、写作……生活中的方方面面莫不是如此。
你认同以上观点吗?请选择一个方面,表达自己的思考。
要求:选准角度,确定立意,明确文体,自拟标题;不要套作,不得抄袭;不得泄露个人信息:不少于800字。
【文题解析】:这是一道引语类材料作文题。
材料由卢思浩《此刻是春天》里的“爱这件事,只需要白描,不需要修饰”引发,这句话点明情感表达应摒弃外在的修饰与技巧,回归其纯粹、本真的状态。
材料中“有人认为”则将这一观点从“爱”的领域,推广至“交友、写作……生活中的方方面面”,引导学生思考在更广泛的社会交往与自我表达中,是否都应追求这种“去修饰化”。
题目以“你认同以上观点吗?”设问,并未预设唯一答案,而是开放了讨论和思辨的空间。“白描”的价值在于真诚、纯粹、本真,简洁而直接,既指写作中朴素直白的表达手法,也引申为为人处世、信息传播中的真诚坦率、不刻意包装的态度,强调内容本身的真实与核心价值;“修饰”则可视其形式与程度而定其价值,过度的修饰有刻意包装、过度点缀、脱离本真之弊,而恰当得体的修饰是一种合理的“加工”,比如沟通中顾及他人感受的委婉措辞、传播中让专业内容通俗化的适配表达等等。所以在审题立意时,需对“白描”和“修饰”进行一定程度的概念界定和理性分析,才能更合理而准确地表达观点。
材料明确“选择一个方面”,需明确自己的观点,避免模棱两可。写作时,比如聚焦交友方面,可以先肯定“白描”是交友的基本准则,尤其在过度修饰的时代,“白描”是一种对真实关系与深刻思想的坚守,比如司马光与王安石的关系,真诚交流,才能赢得对方的尊重;接着思考,交友是否完全不需要修饰,比较适当修饰与过度修饰的区别,指出一切表达技巧都应以传递真实情感、尊重受众为前提,反对虚伪与卖弄,可以用君子之交与小人之交进行对比。最后回归现实,从生活和学习方面思考如何“交友”,如何处理与他人的矛盾。
立意:
1.去粉饰重真意。
2.修饰非粉饰,恰当表达显尊重。
3.在过度修饰的时代,保留“白描”的纯真。
【佳作赏析】:白描为笔,本真为魂
卢思浩曾言“爱需白描,无需修饰”,此语道出了生活与创作的根本。情感之抒发固然如此,写作亦应以此为本,摒弃繁复装饰,使文字蕴含最原始的力量,直击读者心扉。过度的修饰,犹如文字的华丽外衣,遮蔽了其内在的温度与质感,背离了写作的初衷。
白描之妙,在于以简练之笔触勾勒生活之真,让真实自有其不可抗拒的力量。古时绘画,谓白描“不施丹青而光彩动人”,此理在写作中亦然——无需辞藻堆砌,无需刻意煽情,仅以朴实的文字还原场景、刻画心境,便能触动人心。汪曾祺笔下的饮食,如昆明之雨,“下下停停,停停下下,不是连绵不断,下起来没完。而且并不使人气闷。”无华丽修辞,仅如实记录雨之形态与感受,却让昆明雨季的温润气息扑面而来,生活气息浓郁。他写高邮鸭蛋,“筷子头一扎下去,吱——红油就冒出来了”,一声拟声词、一个动作描写,便将鸭蛋的新鲜美味描绘得栩栩如生,胜过繁复的描绘。这种白描,是对生活本真的敬畏,赋予文字穿越时空的感染力。
然而,现今写作界不乏修饰过度的乱象,反而削弱了文字的力量。有些作者追求文采,不惜堆砌生僻字词、滥用修辞,看似辞藻华丽,实则空洞无物。悲伤便言“泪落千行、肝肠寸断”,喜悦便称“欣喜若狂、心花怒放”,套路化的修饰让情感缺乏个性,读者难以共鸣。更有甚者,为博眼球而刻意煽情、编造情节,过度修饰掩盖内容的贫瘠,沦为“文字泡沫”。此类写作,如精心雕琢的塑料花,虽精致却无生命温度,难以长久动人。
白描非简单的叙述,而是于朴素中显功底,于简约中藏深意。真正的白描,需作者对生活有深刻的洞察与感悟,方能捕捉到最细微的细节与情感。鲁迅《故乡》中写闰土,“他身材增加了一倍;先前的紫色的圆脸,已经变作灰黄,而且加上了很深的皱纹;眼睛也像他父亲一样,周围都肿得通红”,仅外貌描写,便展现了闰土生活的沧桑与麻木,蕴含着作者对时代的深刻反思。这种白描,看似无言,却让情感与思考蕴于文字之中,留给读者无限回味,比直白议论更具力度。
写作之根本,在于传递真实感悟与思考,而非炫耀文字技巧。白描作为写作态度,体现了对真实的坚守。它提醒我们,写作不必追求华丽辞藻,不必执着于形式精巧,唯有坚守内心真实,以朴素之笔记录生活、表达思考,文字方能具有永恒的生命力。
愿我们皆能以白描为笔,以本真为魂,摒弃修饰的浮华,让文字回归本质,在简洁的笔墨中,绘就最感人的篇章。
【佳作赏析】:白描为笔,写尽本真
卢思浩所言“爱需白描,无需修饰”,深刻揭示了生活与创作的真谛。这不单是对爱意的表达,更是在强调写作的真谛:应以白描为骨,以质朴为魂,摒弃浮华修饰,方能留住文字中最动人的力量。白描并非简单的勾勒,而是在删繁就简后的精炼,于平淡中显露出深邃的意蕴,这正是写作最质朴的面貌。
白描之妙,在于用最简洁的笔触勾勒出核心,赋予文字直击人心的力量。汪曾祺的笔下,饮食江湖的描写无需华丽的辞藻。描述鸭蛋,只言“筷子头一扎下去,吱——红油就冒出来了”;描绘豆腐,仅以“嫩得像少女的肌肤”。无复杂的修辞,无刻意的煽情,却通过对细节的精准把握,赋予了寻常食物烟火气与生命力,令人读来身临其境,回味无穷。相较之下,现今一些文字,动辄堆砌辞藻、滥用典故,看似文采飞扬,实则空洞无物,华丽的修饰如同厚重妆容,掩盖了内容的贫瘠,让读者在辞藻的迷宫中迷失,难觅文字本真的温度。
写作的精髓在于传递思想与情感,而白描正是去除干扰、直击内核的至高境界。鲁迅的《故乡》中对少年闰土的描写,堪称白描的典范:“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,下面是海边的沙地,都种着一望无际的碧绿的西瓜,其间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,项带银圈,手捏一柄钢叉,向一匹猹尽力的刺去。”几笔勾勒,既生动描绘了画面,又蕴含了少年纯真与作者对故乡的眷恋。这份情感无需刻意渲染,便随白描的笔触自然流露。过多的修饰和煽情,反而会破坏这份纯粹,让情感显得做作。文字的力量,源于对真实的捕捉、对思想的坚守。
有人或许认为,写作需修饰以显文采。实则,真正的文采,在于对语言的精准运用,在于质朴中显露风骨,而非刻意雕琢的浮华。陶渊明的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,以朴素笔触描绘田园生活的闲适,成为千古绝唱;史铁生的《我与地坛》,以平实的文字诉说生命的感悟,字字泣血却不刻意煽情,打动了无数读者。他们的文字,以白描为基础,摒弃冗余修饰,让思想与情感成为文字的焦点,这才是写作的至高境界。
写作如同做人,唯有褪去浮华,方能显现本真。白描并非简单的省略,而是经过千锤百炼后的返璞归真,是对文字最真挚的敬畏。在这个追求华丽的时代,愿我们以白描为笔,于平淡中蕴含深意,于质朴中流露真情,让文字挣脱修饰的枷锁,回归传递思想、记录真实的本源,写尽生活的本真与力量。
酸奶情感
2026-01-22